fetishistic disavowal

拜物教式的拒认:我知道得很清楚,但是……

齐泽克说的什么啊,“知”与“信”之间的裂口,就像今天它们仍是平等的。。。。。。齐泽克是个演员,表演的演说家,在这部“大难当头”的电影里边,表演着鼓舞士气者的那个角色。。。。。。

天平早已经倾斜。维特根斯坦说的很清楚了,真话——假话,如果只把它们看作两个平等的属性,如果不对它们赋予价值,如果不让天平朝真话倾斜,那么人就不成为人,人就不存在历史当中,维特根斯坦说,我必须“相信”真话,不然的话,一个非人之物怎么能说话呢?无论说真话还是假话?

那么在一个怀疑主义洗礼着、解构主义拆迁着的时代呢?科学压倒宗教的时代呢?人们欲望与幸福的建立满足于“知”的时代呢?穿越剧早已泛滥,历史、甚至时间都丧失了贞洁的时代呢?没有机构、也没有人再有兴趣生产“信”,因为没有消费者再愿意花什么买它,也没有人买得起它,的这个时代呢?让维特根斯坦复活再问自己一次:当说假话才有好处,为什么要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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