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达瓦里希》

人们发明出权力,那么必定要发明管制的权力,又必定要发明管制着管制的权力;

发明出时间的权力,又必定要发明空间的权力,继而得发明四维的权力和四维间各种加权与分权的权力;

虽然权力只是定义的一种,不能说权力的权力却又发明定义的权力,修正定义的权力,以及反定义的权力;

艺术的权力,哲学的权力,科学的权力,政治的权力,谁又没在压迫生活呢,只有谎言家和幻术师说过生活能够脱离压迫地存在;

如今艺术受到哲学的压迫,哲学受到科学的压迫,科学受到政治的压迫,政治又何尝没受到谎言家与幻术师的压迫呢,无时无刻并且无处不在;

那么为此片争论和站队的人,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东西,他们不就是无尽层压迫与无尽层被压迫的双重代表吗,压迫又真的是分层的吗,他们不就正清楚地看见它,看见它们吗,这些人,不都是无能为力一词词义的多重代表吗;

那么我,我没有看见吗,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吗,我没有看见,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几何体或多面体?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正借助无穷只政治的手在压迫科学,又压迫哲学,继而压迫艺术,最终压迫了生活呢,难道是这八分钟动画片里那一个自嘲与煽情为正,可笑与可怕为负的正负相抵的梦?或者从我的立场来说,我当然也有他吗的立场——又有哪种艺术,哪种生活不是一只严肃的气球呢,在梦实现以前。

对于这动画片,也许,也许嘲笑它,批判它,保卫它,就是所谓的恶心的自由。

当侩子手和法官不感到恶心,那么妓女和杀人犯还需要感到恶心吗,难道康德在相信自己的绝对律令时也没感受到道德自由的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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