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23

1.“种族”在西方的三个关键时期:奴隶制与奴隶贸易;殖民主义与帝国主义;20世纪50年代后去殖民化的移民浪潮。(斯图亚特.霍尔)起初,种族主义就是一种防御性的意识形态,目的在于维护奴隶制与奴隶贸易带来的经济利益。19世纪的种族主义思潮下,欧洲人甚至认为征服殖民地就是上帝的旨意。

2.“东方主义”(萨义德)指西方如何发明出“东方”并通过代理人的身份凌驾于它之上的过程。如好莱坞在越南战争电影中首先肯定和证明了自己的“失败”,进一步便肯定和证明了“我们西方的良心”,从而否定了失败,诸如:“我们在越南被自己背叛了,是羸弱不贞的女性气质政治背叛了英勇忠诚的男性”,或“我们在越南迷失了自己的纯真,就像恶打败了善”(把在越南的美军刻画成弱者),或“与我们战斗的并不是敌人,而是我们自己”(《野战排》,把美国刻画成“唯一”的受害者,敌人不过在“我们”的心中)。但真实是:越战期间美军向越南投掷炸弹的总数大约是整个二战投掷炸弹总数的三倍,美国在越战投入的火力是人类史上强度最高的一次。

3.“这绝不会成为另一场越战。”(《新闻周刊》,1990年12月,第一次海湾战争开始前几周)于是也就不难理解老布什为何要在发动海湾战争前强调对“越战阴影”的克服——它必须通过否定的否定成为合理的,并成为帝国主义的催化剂。“越南综合症已死?令人高兴的是,它已葬身波斯湾”(《纽约时报》,1993年12月)

4.三个阶段“构成了资本侵入非商品化领域的最纯粹的形式”(詹明信):市场资本主义、垄断资本主义、晚期或跨国资本主义,文化对应以现实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的绝望循环:人物的历险与文本的历险共同构成的当代文化产品的循环系统,复制与再生产打破了文化行为与经济行为之间的壁垒,若距离不存在,则批判不可能。

5.因此,文化研究绝不能成为一门阐释学,阐释作为权力,并不成为目的。意识形态之所以能成为自然,在于意识形态把因文化习得而产生的真实差异转化成为了自然差异。

6.粉丝文化的生产性:一个融贯了理论、批评与实践的组织,“仿若一个半结构空间”(詹金斯),粉丝的阐释与评估在其中互相冲撞、妥协、交流,诸人也同时思索着大众传媒与诸主体间的关系。正因为大众文化是希望的屠宰场,希望也就存在于大众文化里。大众文化研究走在需要全力批判精英主义,又需小心掉入民粹主义或反智主义的陷阱的钢丝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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