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25

邪恶,

1.慈善不是慈善家的个人爱好,否则你不可能称之为慈善。 一个资本家做一件好事或者是他的自我否定——只有否定带来意义,或者是对资本的非人格化的否定,并且给资本的流通带来了荣耀并复活了它逐渐枯萎的生命——就像战争曾经做过的。

2.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的分裂就是“消极”虚无主义同“积极”虚无主义的对抗:过一个在物质财富中“被舒适”“被安全”“被健康”的长寿的一生VS过一个为了虚伪的信仰事业而自毁的短暂的一生。在“与时俱进”的人和“落伍”的人之间作为第三条道路的中产阶级群体正在萎缩和消失,“中产阶级是一种资本主义再无力负担的奢侈品。”(格雷,《稻草狗》)

3.对于最高决策者来说,不会有退路,已经不存在更高级的决策者。对于旁观者,最高决策的本质是无法理解的,对于决策者本人来说也如此——最高决策的作出必须求助于崇高的主人(主人能指),对于主人是无法依靠理性去理解、无法依靠理性去为之辩护的。

4.“恐惧是当代主体性的基本构成元素。”(《暴力:六个侧面的反思》P.36)当“后政治”取消了前政治的意识形态斗争,“生命政治”将人类生命当作唯一首要的目标,只剩下恐惧能够带来参与政治的热情和动员群众的力量。

5.善与恶是暴力的两副面具,在自然的角度下,善首先是对于恶的暴力规定。严格意义上的善,不死的、脱离了自然的善,最终是邪恶的面具。人类欲望是一个不死的、过剩之物,永不可满足,语言自身是人类暴力的起源,推动我们的欲望跨越了正当限制。

6.创造者“高于城邦,不属城邦”。(《安提戈涅》)上帝本人是最弱小的,不受法律的保护,并在创造世界之后被杀死,因为法律不允许它莫须有的主人住在城邦之内,法律本身必须是对暴力的规定同时是最高的暴力。创造者要不被杀死,要不疯癫:变得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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